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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November 26, 2006
分不清
對聖誕節有一份情意結, 喜歡呆望聖誕樹上的點點燈光.
看到聖誕裝飾, 雪人, 小天使, 小木偶, 金色綠色的, 都很感動.
普天同慶的日子, 也許特別多感覺湧現.
聖誕歌曲就是有那份感染力, 讓一群人的更感動.
一對對的更親密, 一個人的更顯寂寥.
試過一個人看煙花嗎?
在熱鬧的街道中, 周遭都是人.
望著同一個方向, 有那連綿不絕的爆破聲.
火光映照眾人的臉龐, 心頭卻是壓得重重的.
是感動, 還是傷感, 都分不清楚.
聖誕節, 浪漫的氣氛滿佈.
濃得化不開, 甜膩的空氣四處飄散, 沾上了亦覺溫暖.
一個人的您, 想起太多過往.
為自己許個願, 下次不再自己一個.
Tuesday, November 21, 2006
Someone Before
認識朋友, 是緣與份的牽引.
有幸在某年某月碰上, 好感造就了溝通, 互相認識, 共處之道.
一開始總是無分彼此, 沒有計較付出的多與少, 深與淺.
得與失的天枰可以不太平衡, 只因為付出, 才配換來友共情.
這些年來, 有幸認識過很多朋友.
在人生不同的階段來過, 陪伴過, 依靠過, 快樂過.
最後, 因為不同的原因離開; 失望, 是因為敵不過時間.
人生有一位, 長伴身旁, 疼你挺你的好友很重要.
傷心的時候, 開心的時候, 困擾的時候, 無助的時候.
不用選擇太久, 已經知道要找誰.
這不二之選, 就算只是曾經擁有過, 亦慶幸.
也許因為小問題, 各不相讓.
浪費了多年的心機, 努力, 感情; 換來是失去了談得來的好友.
這似乎只是一條雙失的數據.
讓一切埋葬成懷念, 不是可歌可泣, 只是可憐.
「好朋友」這名份太重, 讓擁有的人著緊, 背負的人喘氣.
看得重的, 把心事託付給你, 把快樂速遞給你, 把傷心攤分給你.
值得的, 一生一世又何止是夫妻間的承諾.
放得輕的, 沒有要求這樣, 沒有在乎得失, 沒有希冀將來.
彼此的空間感, 藏不了重疊性, 扶持的定義太不相同.
鬧翻了, 分開了, 是因為不懂.
你不懂我我不懂你, 下台階越堆越高.
你不解釋我不解決, 讓誤會擴大, 伸延.
到一天相對無言, 自然明白那是最後的一天.
可惜的, 只是撐到最後的路途上, 又再剩下一個影子.
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仔仔
我是你的爸爸, 二十多歲時的爸爸.
雖然這時候, 還不能確定你的出現.
太沒用了, 連你的媽媽也未找得到呢! (笑)
這時候的我, 跟你的爺爺嫲嫲一起住在南區.
他們都是好父母, 照顧得你爸爸非常全面.
只是身為兒子, 總有時會覺得有點美中不足.
是希望可以有更好的環境與因素.
是追求, 不是不滿.
也許更好的環境更應該由我提供.
而更好的因素, 爸爸我, 很想替你準備好, 安排妥當.
在我, 還有想像力的時候.
正在找尋喜愛的工作, 希望讓你明白追尋夢想的重要.
倘若找不到, 是負面的實例.
切切實實的告訴你, 追求夢想也要吃飯.
夢想敵不過時間, 多沉迷也得先面對現實.
有幸找得到, 將來可以興奮的告訴你:
夢想不能放棄, 已經有太多人跟現實妥協.
夢想需要時間, 需要恆心, 更需要機遇, 碰上了便請捉得緊一點.
爸爸要儲一筆錢, 為了你的將來, 額外的將來.
當你小六畢業時, 中五畢業時, 大學畢業時.
「想到外國嗎?」我會問, 而且有一筆讓你選擇的儲備.
爸爸也想過到外國深造, 只是很多原因, 暫無法達成.
讓你選擇, 是自由的, 至少讓你知道這是隨時可以的.
也許你會捨不得同學, 女朋友, 男朋友, 小貓小狗...
不要緊, 我也是在這些人都放得下時, 才想到外地過生活.
在懂得聽音樂的時候, 才想安安靜靜.
「你想一個人住嗎?」
到你二十五歲的時候, 我會問.
爸爸二十五歲的時候, 已經在想的問題.
你想要搬出去, 我不會反對, 也會盡力替你張羅.
香港的居住環境不會太大, 朝見晚見多年, 加上你已長大;
當然需要多一點私人空間, 爸爸總會明白.
如果你更早提出, 我不會太驚訝, 只擔心你照顧自己的能力.
煮食可以嗎? 洗衣機懂得用嗎? 一般家用支出多少了解嗎?
沒有人肉鬧鐘可以嗎? 會吸塵拖地保持家居清潔嗎?
養小動物是三分鐘熱度嗎? 家居安全知識豐富嗎?
你準備好, 爸爸自然知道.
如果不批准, 也會有充份的理由.
爸爸喜歡溝通, 不喜歡鎮壓, 我的樣子也扮不來.
希望你可以當爸爸是朋友, 讓我可以明白你的所感與所想.
讓我跟你一起成長, 了解你的理想與夢想.
爸爸會一生努力, 當個不失禮的好朋友.
這個特別的好朋友, 希望你一世都會記得住.
Love
魔鬼爸爸
Autumn 2006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共進
有說死前一刻, 生前畫面將重覆腦海播放.
愛情亦然, 到摧毀的一刻, 總有一方放不了手, 只為了從前.
談從前的人,是摧毀愛情的原兇.
「你以前不是這樣」對, 妳以前也不是這樣.
人會進步, 亦追求進步, 愛情亦然.
彼此在第四階梯級碰見, 認識, 了解, 沉迷, 牽手, 擁吻.
總有一方, 需要先踏到第五階, 另一方亦步亦趨.
走得貼, 雙方偷快.
問題來的時候, 你明白我時我亦明白妳.
知道怎樣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即使分開亦關係不壞.
假若一方走慢一點, 另一方也願意靜心等待.
慢一點, 是為了調配雙方的步伐, 力求達到一致.
不是天造地設的絕配, 唯有共同努力.
為了一起鑲在同一畫框, 你失去時我亦放棄, 沒有誰比誰省力.
走了好一段路, 認識深了, 關係緊了.
相對讓步小了, 爭吵多了, 都是正常不過的事.
兩個人, 兩夥心, 兩段過去, 磨合當然經歷苦澀.
只是每再走慢一步, 距離便拉遠一步.
「他愛我, 就該遷就我.」「她愛我, 就該走慢一點.」
你會這樣想, 才是最莫名其妙.
妳的不思進取, 幹嘛要積極的他為妳捨棄?
你的籍口再多, 也別要她被迫為你退步.
最後分開的理由, 表面是冠冕堂皇的性格不合.
實情只不過是妳的懶惰再不吸引, 缺點躲不得一世.
愛, 該為值得的付出.
讓自己不斷進步, 不其然的變得更完美, 更眼前一亮.
讓另一半驕傲, 自豪, 驚嘆, 心服口服.
是為自己, 為所愛, 最值得的付出.
Wednesday, October 18, 2006
記得
應該記得的不記得, 應該不記得的還是不記得.
記得的又是那些不記得, 想不記得的最後只會更加記得.
其實忘記與記起, 都是身不由己.
那麼不由自主, 大腦被入侵, 控制著片段.
翻前, 倒後, 定格, 飛帶, 逐格重播, 再重播.
當看到某些, 聽到某些, 嗅到某些.
畫面來了, 記得的全是那些不記得.
但又想不清事發地點, 內容點滴.
應該不記得的還是不記得, 只因她的樣子已充斥著整個畫面.
一起的時光, 苦樂參半.
然而回憶都是善事先行, 所以快樂才更苦澀.
沒有人想記起失去的快樂, 但畫面因年月修飾而越見完美.
想不記得的最後更加記得, 而且更完美.
愛過你有多少, 收回的又有多少.
應該記得的不記得, 還是不想記得記得的.
無論記得忘記的, 還是忘記記得的, 都不容易.
可以全部都記得起, 或者全部都記不起的人, 是幸福的.
傷心, 就是因為總會記得.
所以, 其實沒有忘記的必要.
傷心, 也可以向前走.
走不了, 不是因為傷心.
只是因為你不記得...
傷心, 是別人送贈的.
開心, 其實是自己找回來的.
Friday, October 13, 2006
Used To Be
我的朋友不太多, 好友更少.
曾經, 好友於心內佔有一個位置, 這位置通常只有一個人.
在不斷的退位, 繼承, 再退位以後, 漸漸發覺這位置可有可無.
反正都待不了多久, 走不到最後, 陪不了一世.
「真可笑, 原來著緊的都只是我一個.」從前經常說的一句話.
那是在我還相信永遠, 還相信承諾的時候, 當然痛心.
朋友的相處很特殊.
親情有那牢不可破的關係, 情侶間有粉紅磁場作連繫.
唯獨是朋友, 可以一拍即合, 亦可以一瞬即逝.
親人情侶的付出可以無限, 朋友會為值得與否而躊躇.
只因親情愛情皆不理智, 錯可以包容, 不再愛也會為責任留下.
友情, 角色可以是任何人, 任何時候; 隨手可得的, 何必太在乎?
沒有遺棄與拋棄的成份, 分開可以是性格不合, 理想不相同.
甚至是更輕微的喜好不一致, 嗜好不一樣, 想法南轅北轍.
單純的友誼, 分開不用考慮太多, 不用解釋, 不用哭喪著臉.
反正大世界裡都是人, 是你該後悔還是我, 可以計一生都計不完.
是擁抱但不用抱緊, 是握手但不用牽手, 是體諒但不用原諒.
多深厚的友情, 其實也可以很淡薄.
親情, 開始了就不會終結.
愛情, 通常主動地選擇開始, 被動地面對終結.
友情, 沒有寄望的開始, 沒有太難忘的過程, 沒有不捨的終結.
年月不過是消磨, 浪費過的時間換來一段無血無淚的經歷.
現實中縱然少了一個你, 損失太輕微, round-up 都算賺.
愛人是單數, 親人是少數, 朋友是眾數.
所以失戀最痛, 失去聯絡最多皺皺眉.
懷念, 不必花氣力.
經過的地方, 替補的人自然填補了影子.
倒是要刻意記著, 因為會忘記, 才要記得牢.
人來人往, 過客的身份鮮明; 緣來緣去, 原來人緣最不值一提.
Wednesday, October 4, 2006
傷心, 不是所以, 而是因為.
越傷心的經歷, 越能讓人成熟, 明澄, 進步.
因為只有失去過, 失敗過, 失望過;
才能了解得到的, 成功的, 希望的真正價值.
那是人的必經階段.
公平的, 無可避免的, 無可奈何的.
只是傷心, 不就代表要一沉不起, 一厥不振.
傷心, 不代表就要放棄自己太多.
很多朋友愛窩在回憶中磋跎, 沉溺其中而自怨自憐.
其實一切都只是短暫人生的經歷.
太沉迷, 就學不懂, 亦只會不斷失敗.
看到網絡上, 千篇一律的小學生愛情題.
「我喜歡他, 但不知他是否喜歡我.」
「如何讓他知道我愛他?」
「我愛他他愛她她愛他他愛我我不愛他......」
「他不愛我, 我應該離開他嗎?
但我又不捨得, 他會回來我身邊嗎?」
看著這些問題, 我想著問題背後的每個妳.
開著屬於自己的音樂, 寫下問題時的心情, 是難受.
但其實答案已一早寫下, 老生常談.
妳把它用手蓋住, 讓眼淚可以有理由淌下.
妳的為甚麼, 妳的不明白, 需要的不是答案, 而是面對現實.
怕受傷, 就不要戀愛.
怕分手, 就不要開始.
還怕甚麼? 你就該怕一下自己.
是自己讓自己害怕, 你說多恐怖!
Sunday, September 17, 2006
Dear You
「你好嗎?」
「我很好.」
準備了這答案很久, 只是一直還未碰到妳問起.
即使是轉達的也好, 但就是甚麼都沒有發生.
重複的排練了許多次, 為了讓臉上不會透露出甚麼不協調.
手該放到哪裡, 站著的形態如何, 眼神的閃爍, 笑容的幅度...
在分解後多出了的時間, 一一想好了.
如果場景也可以選擇, 我也想過了.
就在兩片鬧市間的一條小巷子吧!
我們從兩片鬧市間穿梭, 迎面碰上.
妳的身旁有他, 讓妳有那鬆開手的不確定.
我還是一個人, 都一段日子了.
也許不是為懷念妳, 而是為懷念一段曾經.
輕飄飄的, 像酒醉, 只是不確定有沒有醒過來.
妳的眼神變了, 像看出土文物一樣, 只看得出是歷史的一部份.
我是妳的歷史遺物, 有價值, 只是已經不合時了.
我還是舊模樣, 也樂得如此.
如果改變只為了忘記, 我還寫不出要忘記的點滴.
只是如果寫得出, 也就不是忘記了.
對嗎?
還笑得出來.
為甚麼不?
就如妳一樣, 始終要生活嘛.
不過妳不會問, 所以答得有多爛, 都不要緊了.
「拜拜」
讓我先說吧, 雖然妳也急不及待.
更多多餘的說話, 只會像針刺.
像穿崩的電影片段, 只會讓妳我都尷尬.
轉身後, 我許了一個願 :
希望再也不要碰面.
想妳也不會反對.
from
Me
Saturday, September 16, 2006
Dear Me
你好嗎?
簡單的句子, 才最包含千言萬語.
其實我沒有想過會再見面.
因為他一定會看見我的失儀.
然後問題會來, 蠶食著我跟他的關係.
沒必要讓過去糟塌了現在, 想你也不會反對.
其實我已經見過你, 就在那條寬闊的斑馬線上.
那天, 我的身旁沒有他.
我把笑容預備好, 只要你抬起頭來就可以見得到.
去喝杯咖啡可好? 我有這麼想過.
不過是一件簡單的事, 相信也可以處理得很好.
如果, 你的身旁也沒有她.
她比我瘦, 也是你喜歡的短頭髮.
電車駛過, 你對她笑了一下.
她的外套是上年的, 因為我也想過買下來, 只是尺碼不對.
連續的巴士駛過, 看不清她的手鐲是 Tiffany, 還是 Bvlgari.
她不算美, 你不介意吧.
在紅綠燈前, 我暗自給了分數.
最後, 我在她的旁邊走過.
所以也知道, 我比她高一點點.
皮膚好一點, 香水淡一點.
如果真的會碰見, 我也希望讓我先看到你.
至少, 主動權在我手, 可以裝作看不到你.
最怕是同一時間看見, 然後眼神由迷茫到緊張.
笑容, 都牽強到不得了.
你是好人, 我自覺也是.
也許好人都不應該走在一起.
應該跟隨壞人, 應該普渡眾生.
from
You
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06
消失
也許便是這樣.
身旁的, 天天相對; 熱情過後, 剩下的餘溫漸漸昇華.
由友情, 到愛情, 到親情, 到感情.
由遙不可及, 到伸手可及, 到相視而笑, 到相對無言.
關係越緊, 經年累月以後, 連旁人都感覺那牢不可破的關係.
只有男女主角, 才明白那隱隱約約的動搖感與危機感.
那天, 在數不清第幾次的吵架過後.
努力把當初相愛的感覺憶起來, 只想為妳挽回一點點分數.
可是腦袋一片空白, 想起的都是剛才妳那蠻不講理的樣子.
你有話說不出來 海鳥跟魚相愛 只是一場意外
我們的愛 差異一直存在 回不來 等待竟累積成傷害
原來最初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一起的時間太長, 早已蓋過了美好回憶.
我們不再相讓, 不再妥協, 不再因為愛而心軟.
我們, 從兩個個體, 合而為一, 再分解了.
不是不能想起.
只是想起, 已經不能感動.
心裡的妳, 不再完美如昔.
眼前的我, 不再感覺窩心.
你我再變回陌生, 原來是不知不覺間的事.
你我都 不夠成熟坦白
熱情不再 你的笑容勉強不來
漸漸地, 火花熄滅, 點燃的心情都不再.
對望的焦點裡找不到對方, 沈默替代了每一次的風浪.
無聲的收拾碗筷, 無言的看著電視, 無奈的各自休息.
原來, 當愛完了.
剩下的, 都是責任.
Thursday, August 31, 2006
志氣
在我的睡房內, 有一隻很大的 Snoopy.
比一個三歲小孩更大, 甚至, 三歲半, 而且是肥仔.
從以前的家, 來到現在這裡.
也有三年日子了.
那是一個沒有太多人的晚上.
添馬艦政府總部前身的空地上, 辦了個冬日嘉年華.
機動遊戲, 旋轉木馬, 攤位遊戲.
就在一個傳統拋金幣的攤位裡, 朋友幸運地把牠羸回來.
我抱著牠, 兩個人從金鐘, 步行到從前灣仔的家.
那應該是很快樂的一天.
我不愛 Snoopy, 喜歡 Woodstock 多一點.
就是身旁那隻黃色小雀仔, 打字很快.
其實也不愛看花生漫畫, 喜歡 Garfield 多一點.
一向喜歡貓, 尤其是黃色紋的醒目貓, 還有闊條麵.
看過牠的人都說, 牠太大了, 佔了細小的家太多的空間.
父親常常說:「把牠送給別人吧.」
有時呆呆的看著, 也會跟牠說:「你居然坐了我半張床.」
雖然是大了點, 也可能是國產的冒牌貨, 而且是最易弄髒的顏色...
可是, 我從來沒有想過把牠捨棄.
在創世紀裡, 葉榮添以一間小小的地產公司起家.
賺了第一桶金之後, 他到了富貴屋宛, 買了一間千呎豪宅.
霍景良, 大企業主席, 大富翁.
在葉榮添入伙那天, 送來一個足足有整個客廳大的花園式噴水池.
葉榮添說:「有天, 我一定會買一間足以擺放這垃圾的大屋!」
所以, Snoopy 還在這裡.
而且, 牠的名字是「霍景良」.
Tuesday, August 29, 2006
底線
每個人也有.
每件事也有.
每件事的底線建基於人, 每個人的底線卻又建基於事.
不同事, 有不同的底線.
因為人, 從來對人不對事.
我牽妳的手, 妳的眉頭皺.
他抱妳的腰, 妳的嘴角掀.
讓你摸我的臉, 已經是底線.
讓妳吻我的唇, 深一點, 也未及底線.
人與人, 每段關係, 也有底線.
只不過底線, 並不是死線.
因人而異, 因事而遷.
妳跟有婦之夫的關係, 底線是妳的家, 不是他的家.
你跟他的女朋友, 底線是無言前那一句, 不是欲言又止那句.
那天借你的肩膀, 是她對朋友的底線, 管你心亂如麻了一整夜.
這份借出去的感情, 也許亦是你還可以按捺得住的最後底線.
別人定下的底線, 只有跟隨, 只能委協.
跨過去的結果, 未必是你可以承受到的.
就算你可以, 也不代表她也可以.
守著最後底線, 只為有緣人重新界定.
感受別人的底線, 避免誤闖以後, 一切美好煙消雲散.
愛的底線是恨.
因為心裡還有你, 才會恨.
如果心裡已經沒有妳, 是死心.
也已經跨過了愛的底線.
Monday, August 28, 2006
Time
時間, 是不斷滾動的大鐵球.
沒有阻止得到的巨人, 只有費力追趕的步伐.
隨著大鐵球的旋轉, 追逐中不免會掉下隨身物.
拋開了半生堅持, 損耗了萬分自尊, 放開了難捨餘溫.
處身時間的洪流中, 眼前沒有停下來細想的喘息位.
太多決定, 只是一時; 太多難過, 不過一瞬.
放棄, 又拾回.
再放棄, 再拾回.
放棄了堅持, 拾回隨波逐流的簡單生活.
自尊散落, 退一步, 原來機會處處.
告別單一餘溫, 天下萬民再次聽候發落.
得與失, 從來並駕齊驅.
看不穿, 是剛失去的那刻, 其他較深的情感侵佔了心靈.
下一秒, 傷感侵過來.
再一秒, 淚線根據劇情, 一點一滴湧出承受不了的感受.
緊接著, 胸口有點悶, 頭有點痛, 手有點震.
傷感套餐, 承惠傷心無限, 眼淚作小費.
然後, 再然後, 直到終於.
大鐵球滾到老遠, 一季一年, 甚至一世, 又如何.
妳總會記起, 原來, 已經埋單了很久.
最初是因為某某某某而傷感.
年月日以後, 不知不覺間, 已變成為傷感而傷感.
故事內已經沒有主角配角場景音樂, 只剩下無限感覺.
原來.
陪伴了, 浪費了, 消耗了多少時日.
現在醒來, 會不會太遲?
時間, 洗滌一切.
只要醒過來, 甚麼都可以重頭來過.
Wednesday, August 23, 2006
Sick
九時三十分, 預設的響鬧.
隨手把它按下, 太累.
十時三十分, 知覺回來.
醒來坐在床邊, 頭有點暈, 剛才站起來也不穩.
房外有些聲音, 提醒要起床的理由.
早上都是呆呆的, 吃了小點作餐.
藥物的影響, 舌頭都像沒了味蕾.
咳嗽讓甚麼東西都嚥不下去, 所以從來討厭看醫.
生活的一切都深受影響.
午時到街上逛逛, 曬曬太陽.
氣力不夠, 坐著時也想躺下, 頹廢得很.
茶餐廳裡人很多, 聲音也顯得特別響亮.
望著面前的叉燒米粉, 居然想吐.
最後麵吃不了一半, 奶茶倒喝光了.
太累, 縱使知道是藥物的累, 也想喝點提神的東西.
到超級市場走走, 推著車子只為雙手有點依靠.
四處遊歷, 買了些日常用品.
也買了些零食作鼓勵, 病好了, 才有獎.
最後站在收銀機前, 機械式的.
體力不斷透支, 回家的時間到了.
有說女人病的時候, 總沒有男人病得那麼嚴重.
女人病的時間多, 習慣了氣虛體弱.
男人病的時間少, 一倒下, 就是真的像個小孩子.
水, 仍舊難喝.
藥力發作, 有點醉, 又有點累.
Monday, August 14, 2006
但願您懂
創作的路不易走, 兼且是孤獨的.
如寫作, 總是一個人的事.
然而這孤獨感當遇上知音人, 自不覺得寂寞.
作品被認同, 銷情理想, 足以成為創作人的推動力.
創作, 是累的.
精神上的疲憊, 不是隨便睡睡覺便可以 recover.
是膽顫心驚的, 那一天靈感斷了, 想起的都只是一片空白.
然後再看看書, 遊走四周, 慢慢拾回散亂的感覺, 也是吃力的.
創作也是花時間的.
資料搜集, 照或找相片再加工, 合襯的樂曲或合適的詞彙.
還有很多雜碎但不可缺的條件, 加加再減減, 製成品才初步完成.
業餘的, 走到這裡已經可以.
職業的還要顧及出版死線, 校對, 封面設計等一大段路要走.
每份作品都得來不易, 都是心血, 都是花過心力體力.
所以知識產權, 就算不談支持, 也是一份基本的尊重.
後知後覺, 也比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叫創作人釋懷, 安慰.
創作需要的空間很大.
是感覺上, 心態上, 這些難說得清的因素.
有時身邊總圍著不明白的人, 誤解了所有, 還要求一個交代.
在 monitor 前發呆, 被以為是病倒了, 是不快樂了, 是有心事了.
然後被問及了, 被打斷了思緒.
好像眼瞪瞪看著風箏飛走, 連線尾也找不回.
試過寫下的東西被誤以為是真實, 朋友對號入座.
替某男生 photo retouching 被家人質疑性取向, 冒出一身冷汗.
找相片時意外出現的裸女圖像, 旁人眼神怪異.
這只是冰山一角, 有太多情況意想不到卻發生了, 才最耗力陳詞.
寫作的實際空間可以很少, 可以只是 notebook, 甚至紙和筆.
但靈感的拌腳石, 最好可免則免.
Monday, August 7, 2006
記得忘記
眼睛張開來, 迷迷糊糊地, 好像聽見窗框上掛著的小風鈴響起.
意識漸漸隨風鈴聲, 再次模糊起來.
鈴鈴, 鈴鈴鈴, 鈴...
當微暖的風吹起耳邊髮鬢的時候, 意識亦開始復甦起來.
是眼晴先眨動了幾下, 然後看到妳, 笑意盈盈的對著我傻笑.
我伸手觸碰, 卻只有虛無, 妳的笑容慢慢淡出了我的視線.
我知道, 也是時候起床了.
小瑋早已呆呆的望著我.
我沒有把妳剛才的出現告訴他, 我怕他會受不住.
「早晨.」我微笑著.
「餓了嗎?」我伸出手來.
他退了一步, 把眼神收回, 慢慢地走到梳化前那張羊毛地毯上.
妳也知道, 他常常誤會了我的意思.
少了妳替我解釋, 我發覺跟他的隔膜都好像厚了很多.
從前, 妳會在他耳邊細細聲說, 然後把他推到我面前.
我會跟他握握手, 就好比達成了某些協議.
妳跟我有默契的笑, 一切是那麼盡在不言.
我把水潑向臉上, 畫面在那一刻給沖散開去.
記得最後的妳跟我說, 不要活在回憶裡面.
我點過頭, 明白這是一世要牢記的說話.
妳問我知道沒有, 我沒有回答, 只是不斷點頭.
一直很後悔沒有清清楚楚的讓妳知道.
後悔那時候怎麼連一句簡單的說話也開不了口, 卻只懂顫抖.
記得那天陽光燦爛, 妳的精神不錯.
帶我到草地的一角, 跟我說在這裡看日落應該會很美.
我們手牽著手, 我們的手都很冷.
妳笑說也許草地上, 最冷的就只有我跟妳.
但我笑不出來, 對不起.
我把餅乾和牛奶倒到他的玻璃碗裡, 輕輕叫了他一聲.
他沒有回應, 繼續軟軟地躺在那裡.
我慢慢走到他的身旁, 看見他正閉起眼睛.
雙手按在妳的照片上, 剛好是臉龐附近的位置.
那時候, 妳最愛捉起他的小手, 按在自己的臉龐上.
他便會乖乖的靜下來, 好好地聽妳說話.
我看著這似曾相識的畫面, 好久都反應不了.
也許, 他也夢見了妳; 沒有跟我說, 只是怕我會受不住.
今天的天氣跟那天一樣明媚.
也跟那天一樣, 最終我都不會知道草地上的日落到底有多美.
我望著妳那張最後的黑白照, 想起欠妳的一句說話.
對著空氣說「知道了.」, 想妳也一定可以聽得到.
Saturday, August 5, 2006
meow
一向喜歡貓.
想過養貓, 即使只是普通家貓.
我, 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牠擁有自己的世界, 呆坐窗邊.
望向街上的汽車, 一輛跟一輛, 來過又駛過.
從左到右, 山嶺到海傍; 快的慢的, 大的小的, 綠色的藍色的.
避風塘的漁船舢舨, 尾隨的小浪花, 閃閃亮的倒影.
偶爾伸出小手, 以圖抓住某些, 視線以內, 卻又遙不可及的心願.
花掉人類所花不起的一晝時間.
每年遇上多少人, 擦身而過.
一生遇上多少人, 風花雪月.
最後真正會留下的, 又有多少個?
過客都來去匆匆, 各人盡可能逃返自己的桃花源.
那裡風平浪靜, 預計之內的水花不多亦不少.
緊守自己的立場, 審視其他人的錯誤.
嫣然一笑, 我們都是神.
牠會在屋內四處走動, 對每件事物都感覺新鮮.
伸手觸碰, 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後, 也就安心下來.
總愛躺在陽光斜照的木地板上, 眼睛閉上;
彷彿從窗外溜進了小天使的歌聲.
和暖的, 柔軟的, 恰到好處的天然綿被;
緊緊抱著這孤寂的小生命, 沉沉睡去.
偶然來了個陌生人, 把你的思緒流放, 把妳的堅持瓦解.
光芒萬丈, 身邊剩下仍看得清的都太少.
投進的愛河, 水深不一, 知道得越少, 卻似乎吸引力越大.
最後是一覺醒來, 那片陽光還在不在?
也許, 應過點貓的生活.
多點望向世界, the best is yet to come.
Sunday, July 30, 2006
Travelog v.1 - Thai
旅遊, 一直是我最喜愛的假期活動.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古人的說話的確是言之有理.
每次離開一份工作以後, 習慣要到外地走一走.
洗滌心靈, 為昨天畫上句號, 也為再起步前留一點點空白.
那天, 我到了泰國曼谷.
第一次到訪新的地方, 原來還是會有點緊張.
跟一位摰友同行, 認識很久, 卻還是第一次雙宿雙棲.
五日四夜的行程.
朋友說, 曼谷而已, 不是太久了嗎?
我說, 休息之旅, 沒有怱忙的必要吧.
一直認為酒店是旅程中重要的一環.
白天在外遊蕩一整天, 累極回來.
看見漂亮整潔的住宿, 心情都變得更好.
所以, 酒店, 是新建的.
在 Chao Phraya River 旁, 入型入格, 很滿足.
早上, 我們在遊客不多的 Grow 享用早點.
落地玻璃窗透進微暖的陽光; 加上梳化椅, 精緻裝潢, 豐富了早上的悠閒.
四樓的 Beach 鋪設了人造沙灘; 架在淺水上的長椅, 凍飲, 冷毛巾, 粉飾著我們的寫意假期.
Thai Massage 是指定動作.
房間暗暗的, 只有微弱泛黃的裝飾燈.
到髮廊, 最怕洗頭後按摩的時候, 眉頭都皺起來.
全身按摩, 有點受苦的感覺, 髮廊的感覺回來了, 只想快點完事.
對不起, 但實在享受不了.
唐人街的沙鍋翅, 林真香的豬肉乾, 沒有錯過.
Suan Lum Night Bazzar, 漂亮的摩天輪下帶來了驚喜和大肆購物的興奮.
Siam Square, Discovery Centre, Paragon, Central Plaza, 充斥著熟口熟面的店舖.
朋友說曼谷變了, 被名牌子攻陷了.
應該是世界在變, 地球村慢慢連繫, 融合, 佔據, 改造成統一.
選擇是少了, 水平卻提高了, 難說好與不好.
出遊中, 最喜歡的, 其實是坐飛機.
因為很喜歡天空, 喜歡陽光, 變化不定的雲海;
也喜歡星空, 月色, 黑夜帶出靜思的感受.
還有飛機餐.
對啊, 我是很喜歡吃飛機餐.
當空中服務員把餐盤放到眼前, 都是覺得很幸福的.
Thursday, July 27, 2006
Side Effect
看日出, 從來都是意義大於一切.
印象中就只看過一兩次, 都不算是怎樣震撼, 可能不是最愛在旁...
所以, 才說意義大於一切.
當日出和日落, 都是站在水平線上時.
我實在看不出到底有甚麼分別.
然後...
日出, 天空抹上一片藍.
那片藍, 把一切看上的都染了色.
花草樹木, 橋樑街道, 車車船船;
看得見的, 都是藍.
手掌是藍, 手背是藍; 衣履全是藍.
藍, 霸道地進佔一切, 卻又在不知不覺間漸漸變淡.
到知覺回歸, 都想不起藍是怎樣離去.
日落, 咸旦黃的天色.
然後不斷變化, 橙黃, 淺紫, 微紅, 藍綠.
浮光掠影, 雲霞飄散, 好比天然的萬花筒.
閃鑠的河水, 跟漸暗的星空相對, 帶動了複雜的心情.
街燈亮了, 花貓回家了, 漁船亦紛紛回航了.
太陽慢慢飄進山後, 月亮從背後昇起, 差不到毫釐.
就如見證了一次完美的交接儀式.
原來, 分別是在於心情.
日出以後, 是陽光明媚, 一天的開始, 好不積極.
呼一口氣, 為了某些原因而繼續努力.
日落總是帶動思念, 想起放下了的.
然後溫暖的陽光代替了擁抱, 日落慢慢隱沒, 直至黑夜到來.
吸一口氣, 為了止住不斷顫抖的身體.
Saturday, July 8, 2006
外在美
女孩美艷, 裙下之臣無一千, 也有幾百.
目光在碰上她的一刻停住, 時光止住, 只有回憶輪迴不斷.
男孩帥氣, 有那別人羡慕不來的優勢.
即使行差了又踏錯了, 伸伸脷尷尷尬尬的傻笑著.
又何止是女孩子的專利?
就像誰都愛看漂亮湖光, 美景山色一樣.
漂亮女生, 帥氣男生都是留住眼睛的最佳流動名畫.
他們是突出的一群人, 站得高一點, 走得顯眼一點.
也是這一點一點的積累, 提高了可觀性.
亦增加了在別人心中的一定分數.
那...
怎樣才是美?
你說的美, 我說的美, 誰說的最美?
是金髮藍眼珠的美, 還是七號面型配以九號身型才算美?
是八十分的美, 還是八十一分那個美?
是妳愛的那個美, 還是妳愛不到的那個才更美?
是每個人都美, 還是沒有一個人是最美?
美, 形於外, 始於內.
女孩替男孩貼膠布的美, 是關切的美.
男孩專注工作時的美, 是認真的美.
鏡子裡那個人的美, 是自信的美.
咀角掀起笑容的美, 是自然的美.
不再是髮夾化妝品的事, 不再是髮型古龍水的事.
別再把次要的當成首要, 只需把先天的條件拿出來供奉.
外在美, 根本就是這麼容易的事.
Tuesday, June 27, 2006
想念
想念, 是很長時間的一件事.
當圍繞身邊的, 都是某個人的殘影.
歷久不散的, 除了你, 也是你.
夢囈是妳, 醒來想起那個又是妳.
軟攤在梳化上, 無聊地, 居然也想得起你.
音樂響起, 又是妳; 喝水的玻璃杯, 是你; 雪櫃門的磁石貼, 也是妳.
唉......
連嘆氣裡, 都有你.
投降了, 難受極了.
為何明明沒有妳, 可是周遭仍舊全都是妳?
戶口號碼是你; 提款機密碼是你; 留言信箱是你.
車牌是妳; email login 是妳, ICQ list 上也有妳.
朋友的話題是你, 母親想問又不敢問的亦是你.
巴士雙座位旁是妳; 回家那段路有妳.
iPod 裡, 全是你.
只有街燈旁的倒影裡, 才沒有你.
才可以望著剩下一個的倒影發呆.
卻居然, 習慣不了.
從前的美好, 怎麼都變成了魔咒?
從來沒有滿意的答案.
因為想念, 早已佈滿身心每一角落.
多想你知道我想你, 但你根本不會知道.
想念, 最坎坷的莫過於此.
然後, 一切不斷輪迴, 越想忘的卻越變清晰.
雨裡是你, 彩虹是你, 晚風是你, 月色是你.
也許忘了細節, 可是亦因為連污點都忘了, 所以妳才顯得更出色.
想念, 使體力都透支.
只有再見妳, 把忘了的污點重新繪上,
或許, 才真正離得開妳.
Friday, June 9, 2006
相處
相處是學問.
高深的, 長時間的, 難以確定的, 不斷檢討的.
隨年月的增長, 相處的模式不斷更新, 學問便越見複雜.
相處是互相融合, 城門半開, 至少讓有心人碰碰運氣.
每個人都是獨立個體, 甚麼自家的一套, 私人的空間, 固執的堅持, 司空聽慣.
開個洞, 不代表妥協, 不等於退縮, 也許只算是一種讓步, 難道都需要先考慮得失?
世界由二變一, 時間似在扮演起最重要的角色.
以為適應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時間本身根本沒有問題.
只因認為適應等同放棄自己一些, 接納別人一些, 就顯得有點委屈了.
相處, 是一步一步一起走出來.
自己編配好角色, 性格, 劇情, 路線圖, 然後才與別人並肩走過.
步履, 又豈能一致?
最後選擇放棄, 到頭來沒有得著, 亦沒有損失.
完好無缺的走出城堡, 歷史上記下一頁頁的空白, 又為何要選擇開始?
最失敗的, 不是了解不了彼此而分開.
而是從來最愛的只有你自己, 根本沒有愛過身邊人.
Friday, May 5, 2006
Right Moment
最好的寫作時間, 未必是晚上.
更未必是寧靜無聲, 燈光昏暗.
寫作從來是跟心情掛鉤.
即使在陽光猛烈的沙灘中, 心情差劣, 還是寫得出眼淚來.
心情, 很多時都不由自控.
以為安安穩穩的過一天, 也會遇上突發性的低點, 把人拉進黑洞之中.
這時候, 寫作, 卻又未必是天造地設的傷感文章.
反之, 心情平靜, 只是傷感, 流不出應有的情感.
思緒一湧而置, 停一下, 再傾出, 如缺堤的泉水, 流之不盡.
不只一次.
重看自己所寫的, 感覺窩心又陌生.
是在甚麼心情下寫的? 都茫無頭緒.
卻又深深刺中了久違的感覺, 以為早蕩失了的人與事.
原來, 曾有一天, 自己感動了自己.
留下了伏線, 讓來日記起.
我是這樣收起忘記的事.
原來, 我也不曾察覺.
Sunday, April 16, 2006
訣別
那不過是一剎那.
連再見, 也來不及聽清楚.
都辛苦了, 既然撐不下去.
先走吧, 我們還是會再見的.
長大後, 已沒有甚麼再不明白.
離開, 是註定, 是天意, 還是你的選擇...
到這一刻, 還有深究的理由嗎?
是有些話, 還沒有跟你說; 我想你也是吧.
不是忘了, 不是漏了, 只是一直找不到要說的原因, 排不到一個比較合適的時間.
最後, 大家都錯過了, 可是就只剩下我一個.
生活是要繼續的.
你的工作, 就由我來延續.
就算是接手得手忙腳亂, 還是會跟隨著你的步伐.
因為知道星宿上有你.
待一切都捱過了, 就只會留下懷念.
期待重遇那天, 我沒有丟過你的臉.
「僅此送給好友, 請堅強點生活下去.」
Sunday, April 9, 2006
拒絕
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除非, 那是你最討厭, 最不想有來往的人.
雖然...
她的勇氣, 是真的衷心佩服.
他的付出, 沉重得令人感動.
她的堅決, 無人能及.
他的錯愛, 實在受寵若驚.
可是, 這一切的「雖然」並不能變作接受的理由.
反而因為這而相戀了, 不真確的感情, 維繫得勉強, 又何苦要浪費時間?
但世上就是有人, 甘心冒險, 蒙起雙眼蓋著耳朵, 目標明確, 一心一意.
縱使每晚哭得肝腸, 嗆得寸斷, 也留起最美的笑容, 只想烙印在某人的心田上.
一句話.
其實, 妳只想聽一句說話.
也其實, 你就只需要一句說話.
只是...
如果要說, 根本就不必浪費從前的時分秒.
而如果說穿了, 傷心的又會是誰?
愛上一個人, 不是錯, 不可恥, 更無人有資格去批判.
然而拒絕一個人, 負了心, 還要捱罵, 就這樣被掛上莫須有的罪名.
最後, 結局讓彼此都受傷了.
只是皮外傷留不下疤痕, 幾天就好了.
付出的妳, 重傷的你, 疤痕留在心房上.
每次跳動也帶起傷感, 想念的都是白花過的真感情.
那不明不白的戚戚然, 將填補了心靈上的裂痕, 伴隨著一生一世.
感受到, 卻又無能為力.
輕傷的那個, 唯一可以幫忙的, 就只有越走越遠, 不再聞也不再問.
然後, 生活慢慢繼續, 各人帶著說不出的無奈繼續人生的旅程.
至少都是經歷, 都叫長大, 對嗎?
Monday, March 27, 2006
遊蕩
試過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嗎?
不涉及任何原因, 就只是流連於街頭巷尾.
目光裡甚至沒有焦點, 掃過甚麼都沒有上心.
在走過一個又一個街角以後, 有那瞥然的醒覺.
張望四周, 既熟悉又陌生, 卻還沒有離開的打算.
然後步履繼續, 心亦繼續不在焉.
看似漫不經心的閒閒逛逛, 其實都沒有在看甚麼.
有時候, 不過是在玻璃窗反映著的無聊對焦前發呆而已.
沒意識的摸摸眉毛, 撥撥髮尖, 再看看不太重要的時間.
車來人往, 四周卻好像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是缺了些甚麼...
是的, 再細想一下.
在書局的文學鉅著前; 在交通燈號一閃一閃時;
在電影院的座位表前; 在公巴的雙人座位時;
在推著手推車的宜家傢俬時; 在拿起手提電話檢查來電時...
一個人的圖畫裡, 最美好的點綴, 也許就是畫上另一個人了.
Tuesday, March 21, 2006
休息
就把眼睛閉上, 一會兒也好.
可以的話, 一兩天, 一兩年可會更好?
身心俱疲, 那是精神壓力下, 身體作出的條件反射.
我想, 如果不去改變, 就只會繼續蔓延下去.
像癌症, 惡性腫瘤, 醫不好, 就慢慢爛下去.
休息, 這年頭都是件奢侈的事.
睡不好, 工作接踵而來, 還要應付周邊複習的人與事.
是甚麼時候開始, 笑容, 除了是禮貌, 就不再代表些甚麼了?
把唱盤輕調, 燈光柔然, 在一個人的空間, 軟軟的倒臥在微暖的梳化上.
完全放鬆的心情下, 思緒流放到星河的邊緣去.
想起一些人, 又想不起出現過的場景.
想起一些事, 又記不牢身旁人的表情.
最後, 甚至忘了自己, 沉沉睡去.
Monday, February 20, 2006
忘記
忘記, 可以的話, 希望是一片空白.
好的, 壞的; 只要是忘得掉的, 都擦去.
既然可以忘記, 不如就乾脆一點, 痛快一點.
忘掉放棄自己的人, 忘掉沒有愛上的人, 忘掉花過心血的人.
忘掉失敗的婚姻, 忘掉快樂的假象, 忘掉以為過的永遠.
忘掉你跟我說的第一句與最後一句說話.
你說過的一切, 算數的不算數的, 忽爾都不再想得起來.
一起踏足過的國度, 賞過的風景, 嘗過的美點, 待過的時間.
曾經窩在一起的米白色梳化, 燒掉一半的薰衣草蠟燭, 枕頭講下的格子布床舖.
要忘記一個人, 總不能選擇性地只記下快樂過的時光.
這心火撲不滅, 只會不斷地死灰復燃.
舊東西可以統統倒進大紙箱, 再駕車把它帶到十萬九千里;
然後一把火, 便甚麼都再留不下.
舊記憶.
在心內挖一個洞, 就乾脆選在眼淚流不出來的那個位置吧.
在哪裡開始受傷, 就在那裡把它封印.
逃避, 不如面對.
我沒有事, 是真的, 不是自以為是就可以.
封印的方法, 就好像搬家吧.
把舊記憶重新想一篇, 然後才收起來.
完了, 不是沒完沒了.
忘了你的好, 忘了妳的不好.
你出現過嗎?
是哪年開始認識的? 我們有一起看過雪嗎?
下雨那天, 在我身旁的是你嗎?
忘記, 就是全部.
選擇性的, 就是根本不想忘記.
不想忘記, 就不要再告訴別人「我很想她」.
你大概只是, 沒有忘記而已.
Sunday, January 22, 2006
求婚
我的心情有點緊張.
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 我只願今天的安排能夠讓妳稱心滿意.
我的目的很簡單, 真的, 很簡單.
飛機在市中心降落.
這是一個熱情澎湃的國度, 陽光燦爛, 熱力迫人.
Resort 的專車早已安排好, 是一輛米白色的 Luxus.
笑容滿臉的司機先生步下車箱, 把一束預先準備好的白蘭花送到妳手上.
花香撲鼻, 妳開心的笑了, 那笑容很美.
縱然坐位寬闊, 但我都只是想緊緊靠著妳, 貼著妳, 纏著妳.
三小時的車程裡, 妳帶點累的睡在我的大腿上.
雙手握著我的左手, 但願我手心的溫度足夠讓妳發場好夢.
右手隨意在妳紫紅色的髮絲上遊歷.
窗外的風土人情也顯得份外吸引怡人.
目的地是一所熱帶風情洋溢的漂亮 Resort.
遠離煩囂鬧市, 擁抱私伙陽光海灘.
天朗氣清, 帶些浮雲點綴; 水清沙幼, 魚兒悠然自得暢泳.
尤如一幅零瑕疵的名畫.
我們入住的, 是五號獨立屋.
妳說過五號是妳的幸運號碼, 我是真的用心記著.
白色的帳篷, 仿古木傢俱, 落地玻璃外是那一望無際的太平洋.
我站在露台的玻璃門前, 看著妳在房內四處奔跑.
終於明白, 原來妳快樂, 所以我快樂, 是這樣去演繹.
黃昏的沙灘很美, 海浪沖拍著淺灘, 好像連海風也是甜甜的.
四周映照著一片燈黃色, 紅太陽在海岸線上作最後的告別禮.
我說我的右手好像弄傷了, 妳緊張的捧起我的手來看.
我把手心慢慢張開, 妳呆住了.
然後我說了一句話.
然後妳笑了, 又哭了, 最後也點頭了.
我也感動了, 沒頭沒腦的說了一聲謝謝.
再小心翼翼把那小玩意套到妳的無名指上.
抱住了, 分不開, 就讓沙灘裡永遠留下兩雙並排的腳印.
Friday, January 20, 2006
完了
當感情變質, 別說感受不到, 你和他也是.
如果真的感受不到, 只是更悲涼的事實, 就是根本從來沒有投入過.
一年, 兩年, 三年...
年份, 就等同虛耗的光景.
究竟是六年, 還是七年?
有得選擇, 寧願只是半年.
感情, 收與放, 都在剛剛好的時份.
說離開, 其實難度不高.
無論站在哪一邊的位置, 時候到了, 自然知道.
想騙自己, 也編不出故事.
選擇先走的那個, 也許是因為到最後一刻;
才想起在這段感情裡, 原來沒有愛過自己.
才發現鏡子中的笑容, 在自己看的時候竟然這般陌生.
原來自己的笑容, 一早已經忘記了.
現在這個, 一直是為了某個人而設計, 練習, 表演.
醒覺的那刻, 其實最難受.
難受是那心的呼叫, 明明已經甚麼都留不住了, 只是仍走不動.
離不開, 只能呆站原地.
「回來好嗎?」聲音少得毫無殺傷力, 連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
那刻, 似是被自己遺棄了.
連感覺都不再撐自己, 天旋地轉, 到底是甚麼拉住了我們的關係?
被動的想起舊事, 卻想不到自救的方法, 只浮現要不斷挽救的歷史理據.
想起我, 想起我, 請抽空想想我...
乏力的叫喊, 空洞的傷感, 劇情需要的眼淚.
誰可憐?
完了.
兩個字, 一段感情.
很不化算嗎?
愛情, 如果可以計算, 那還想要嗎?
Sunday, January 15, 2006
因果

英譯
Cause and Effect
中譯
佛教基本理論之一, 謂因和果.
佛教認為一切的生命形態和生活遭遇, 都是過去意志行為的果;
而過去意志行為則是造成果的因, 因和果之間是相對的關係.
我認為
It happens, for some reasons.
他代妳好, 是妳前世種的因.
她代你差, 是你今世受的果.
這樣去想, 可以想得通一點嗎?
愛問「她為什麼會喜歡我」的人,
總是比問「為什麼她會離開我」的人少.
愛把受傷的責任歸於自己, 可讓疼愛自己的人心痛多一點.
那個離開的人呢, 期望她的同情心多一點,
回來吧, 我還站在妳離開的街角上, 等妳已是剩下來的責任.
等等... 好像是因為妳離開了, 我突然缺了一些東西.
是感覺也好, 是感情也好, 妳都離開了, 除了等妳, 還可以做甚麼?
還可以做甚麼...
當局者的路都是短短的, 思路不清的你可以做的真的不多.
戀情的終結意料之外, 控制以外;
掉了感情拾不回, 連掉到了哪裡都不知道.
意識停留在舊有的戀情中, 旁人的話似在點綴精彩的部份多於安慰.
旁人的話也只像夢囈, 聽得入耳的都太少.
每個人善後的方式都不同, 舒服就好了.
只是愛情要走的時候, 神也擋不住.
凡人如你, 又能有多大能耐?
盡力而為好了.
愛把受傷的責任歸於自己, 可讓疼愛自己的人心痛多一點.
那個離開的人呢, 期望她的同情心多一點,
回來吧, 我還站在妳離開的街角上, 等妳已是剩下來的責任.
等等... 好像是因為妳離開了, 我突然缺了一些東西.
是感覺也好, 是感情也好, 妳都離開了, 除了等妳, 還可以做甚麼?
還可以做甚麼...
當局者的路都是短短的, 思路不清的你可以做的真的不多.
戀情的終結意料之外, 控制以外;
掉了感情拾不回, 連掉到了哪裡都不知道.
意識停留在舊有的戀情中, 旁人的話似在點綴精彩的部份多於安慰.
旁人的話也只像夢囈, 聽得入耳的都太少.
每個人善後的方式都不同, 舒服就好了.
只是愛情要走的時候, 神也擋不住.
凡人如你, 又能有多大能耐?
盡力而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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