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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y 18, 2004
tragedy
最美麗的, 仿佛都只屬於過去.
無論現在面對的人, 的事, 有多叫自己討厭;
有多氣餒, 有多難受, 有多失望...
最後, 留在腦海的, 都只會是美好的片段.
我們或許會記得小時候, 偷偷劃火柴的時刻;
但甚麼時候, 跟過誰鬧翻了, 卻不易記得牢.
為什麼呢?
為什麼會在有感覺的時候受傷害;
卻在思想已模糊的時候才記起零碎的快樂?
這時候, 甚麼都經已過去.
散亂的回憶還要靠豐富的幻想去拼貼.
一切都就顯得更講究, 更華麗.
以絢爛的舊故事, 來平衡現實的慘烈.
你, 也在過著這樣的日子嗎?
Monday, May 17, 2004
tired
一早醒來, 是起得太早了, 頭昏腦脹.
我用雙手按著頭頂, 向左一轉, 然後, 把頭蓋拿開來.
照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雙已過時的smoky eyes.
腦袋正吃力地跳動, 仿佛是缺了氧般在掙扎著.
「今天, 可以不想東西嗎?」
我把腦袋拿了出來, 隨手放在藥水瓶裡,
透明的瓶身剎那間披上一抹豔紅.
「今天就休息一天, 想少一天好了.」
我好像在說服自己, 也似在欺騙自己.
走出露台, 天陰陰, 下著霧雨.
當甚麼都記不起的時候, 原來是可以寧靜至此.
已記不起何時起床, 何時泡了咖啡, 何時開始下雨,
何時步出露台, 何時站在五十二樓的露台邊緣,
何時起, 忘了甚麼是害怕...
電話響起.
「找我嗎? 請在響聲後留言, 嗶...」
「還未起床嗎?
噯, 今晚看電影好嗎? 覆我啊!」
雨繼續下, 咖啡煙昇起像極了漂亮的華爾茲.
露台上, 只剩下一瓶, 豔紅的回憶, 待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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