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一個人.
他常常掛著一張很疲憊的臉.
偶然發呆, 但發呆的時間很長.
沒焦點的眼神, 就像一只醒著發夢的木偶.
無論你跟他說甚麼, 他總是會先跟你笑.
那抹笑容很自然的浮現出來.
將他本來冷漠的面孔, 變得親和起來.
他說過, 那是他的五號表情.
雖不算是發自心底, 可是也不算虛假.
說是禮貌, 他卻認為只是一個長久以來的反射習慣.
每一次看到別人不自然的對望, 拘謹的談吐.
自然知道那冷漠的表情又在嚇怕了人.
五號表情, 只是條件反射的自然動作.
「被誤會了, 便會失去一些東西.
我只是不想失去我在乎的, 或被在乎的一切.
這種不自覺的流失, 很傷人.」
2 comments:
我不知道甚麼五號表情
但我想我剛巧就是某某
我不說話的時候令人以為我很酷(不是型的酷,是殘酷的酷)
但對著別人時我很自然地就會出現條件反射動作
而那笑容又比任何親切的笑容來得更自然
真的有陣子我檢討過這是不是虛假
但後來我發現這就是自己
而且能夠去到這境界是gifted...
是一種專業
因為我的職業就正正需要這種自然的條件反射
但當我回到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我也享受那種酷的表情。
條件反射只為減省麻煩;
久而久之變得自然不過.
其實也沒所謂真與假;
一個笑容又何需太過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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